朱棣喜滋滋地道:“朕预备家宴,等待功臣们来,在此不必拘谨,就像在你们的家一样。”
张安世道:“臣等立的不过是尺寸之功,陛下竟如此厚待,实在……实在……”
他说着,其实是示意后头的四凶表现一下,好歹感动得哭一哭。
可这四个家伙,却好像木桩子一样,朱勇还在后头傻乐。
张安世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臣等感激不尽。”
朱棣颔首,对一旁的太子朱高炽道:“你瞧,我大明勋臣,后继有人,朕很为之欣慰。”
说罢,又看向一旁的赵王朱高燧。
朱高燧微胖,脸上笑呵呵的。
朱棣道:“赵王……这几人……年纪轻轻的,就有此功劳,你在北平时,不是总念叨北平的诸将不复当年之勇吗?你看,这勇将就在眼前。”
朱高燧站起身来,道:“父皇……儿臣在北平,未立寸功,实在惭愧,对不起父皇的养育之恩。”
朱棣捋须,哈哈笑道:“不必如此,来,都来陪朕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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