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百官不得不退散。

        留下的人,则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站着。

        此时,朱棣道:“给诸卿们都赐座。张安世,你可以说了。”

        张安世道:“再请陛下,容臣押解主谋来见。”

        朱棣点头。

        过了一会儿,那个叫曾公子的人,便被押了上来。

        这曾公子身上已有不少伤痕,浑身透着狼狈,好在没有人伤他性命,他虽遭了刑,却很硬气,什么都没有招供,待进了殿,便口呼:“草民冤枉,草民冤枉啊……”

        说着,涕泪直流地道:“草民乃荆州人,家中颇有资财,有一些良田,进京城来,做一些小买卖,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可是……却无端遭人构陷,要害我性命……草民……草民……”

        他说罢,嚎啕大哭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胡广皱眉起来,不禁无语地看向张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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