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怒道:“张安世,你害我到这样的地步,不就是想窃我之位嘛,何须掩饰?可惜我终究没有一个好姐夫,如若不然,何至于此!”

        陈礼在旁忍不住的大骂道:“不得无礼,仔细你的皮。”

        张安世压压手,示意陈礼不必激动。

        转而,张安世心平气和地道:“那个书吏,去了兀良哈部,只怕还勾结了鞑靼人吧,你此前派他出去,是何居心?”

        “你想知道这个秘密?”纪纲定定地看着张安世,露出了阴森森的笑。

        张安世依旧从容地道:“你说来我听听。”

        纪纲道:“我就怕你不敢听。”

        陈礼有点慌,说实话,纪纲的许多秘密,他真不敢听。

        张安世却气定神闲地道:“我最喜欢听的就是秘密。”

        纪纲道:“你可知道,当初兀良哈部,为何能壮大?这都是拜陛下所赐,陛下太忌惮宁王了,你一定以为,当初我为何要上让兀良哈部占领当初宁王卫驻守的大量草场的奏疏?其实不过是我早知陛下的心思,投其所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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