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崇文殿,张安世果然来了。

        解缙上前,笑着和张安世打了招呼:“安南侯新婚,却还要为国家大事担忧。”

        张安世咧嘴一笑:“惭愧。”

        站在殿中,魏国公徐辉祖一直盯着张安世,这让张安世觉得老丈人的目光有些不同,这让他压力很大。

        好在此时,朱棣来了,他一脸疲惫。

        众臣行礼,朱棣道:“朕今日偶有不适,有些疲倦,所以闲话少说,征鞑靼之事,暂时放缓,已调拨去了北平的兵马,令其就地驻扎,其余对人马,仍留京城,翰林院要拟诏,说明缘由,文渊阁、兵部、五军都督府,要一齐拟出一个罢兵的章程出来,各部人马,如何安置,粮草如何调拨,还有边镇那边,又当如何应付。”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却都道:“臣等遵旨。”

        朱棣道:“纪纲罪无可赦,当处极刑,不过他毕竟乃是锦衣卫,该用锦衣卫家法处置,就不必闹的天下皆知了。他的余党,也要尽速剿灭。张安世,这个交给南镇抚司来办。”

        张安世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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