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头搜寻,才有人在远处一处荒地上看到了邓健...了邓健。

        “别找了,邓太监在那儿哭呢,呜呜呜的,要喘不上气啦。”

        “要不要上去问一问,我瞧他挺可怜的,这种地不好吗?俺家祖宗十八代都这样种地过来的。”

        “别去,人家和咱们不一样,咱们是子子孙孙种庄稼,人家入宫求个啥?”

        “是啊,是啊,别去,别去,人啊,若是遇到了难处,找个无人的地方,哭一会儿就好了。若是冒冒失失的去,反而讨嫌,不过……俺也奇怪,邓公公哭个啥。”

        “应该是想起亲人了吧。”

        “可没听说他有亲人,噢,是有一个侄子,可也极少提。”

        “嘘,我和你们说,邓公公经常提起的,就是太子啊、太子妃娘娘……噢,还有安南侯……你是不晓得,平日里他虽提安南侯少,可每一次安南侯来,他可精神了,安南侯走的时候,他便要失落一两个时辰。我上一次听他偷偷地念叨,说什么安南侯一定不会害他什么的。俺还听说那安南侯,是邓公公养大的。”

        “你瞎胡咧个啥,真要邓公公养大的,还能让他种庄稼?世上哪有好事轮不到自家人,坏事倒让自家人去干的。我看邓公公这是吹嘘。安南侯可是好人,他不会干这样昧良心的事。”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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