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便上前道:“陛下,臣不敢欺君罔上,尤其是这些日子,皇孙确实是倦怠了不少,该读该记的东西,一点也不肯用心去记,尤其是《资治通鉴》和《大学》。陛下……臣对此,甚为担忧。”

        他又勉强地换了笑容,和蔼地朝朱瞻基道:“皇孙啊,虽然臣知道你在此玩乐不亦乐乎,却殊不知,那些纵容你在此玩乐之人,是在害你终身啊。臣可能平日里对皇孙您有些严厉,可皇孙该知道,所谓教不严、师之惰也,现在可能您不能明白臣的苦心,可将来长大了便能明白。”

        朱瞻基哭哭啼啼地道:“皇爷爷,他在胡说。”

        朱棣皱眉道:“好了,你和博士吵什么!说来说去,还是你的父亲平日里对你缺乏管教,你不许再哭了,再哭,朕便将你父亲的腿打折了。”

        朱瞻基吓了一跳,猛地打了个哆嗦。

        张安世心道好险,还好不是打折舅舅的腿。

        见朱瞻基吓得大气不敢出。

        朱棣觉得自己的严厉管教起了效果,便道:“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朱瞻基道:“知道。”

        朱棣眯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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