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此时面若寒霜,凤眸如刀子一般锋利。

        这目光,令张安世浑身抖了抖,便又看向站在身边的朱瞻基,大呼道:“朱瞻基,你张开眼好好看看,瞧一瞧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你记着,阿舅最心疼的是……”

        朱高炽依旧咳了咳,或许是因为动了情绪,所以咳嗽得比方才更厉害。

        他缓了缓,才道:“去,赶紧去库里预备妥东西……将他绑了,去魏国公府。”

        张安世顿时明白了什么,忙道:“今日不是良辰吉日啊。”

        张氏道:“管他什么日子,立即提亲,岁末赶紧成亲,等入了洞房,生了孩子,我才懒得管你,今日说什么也不容你撒泼耍赖。”

        朱高炽此时虽是虚弱,却也掷地有声地道:“你留下了血脉,本宫和你阿姐总也放心一些了。”

        朱瞻基叉着手,气鼓鼓地道:“阿舅,你就知道惹父亲和母妃生气。”

        张安世垂头丧气地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几日便去提亲,莪说到做到。姐夫,你还是歇着吧,现在你还在病中呢。”

        张氏见他说得真心诚意,而她此时依旧还忧心着太子的身体,这才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没有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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