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皱眉道:“怎么,这些人想做什么?”

        “他们听闻……以后新进来的,都是正牌的校尉,还要考试,他们倒像是杂役了,因此有人怂恿着……说是不甘,要讨要一个说法。”

        张安世便冷笑道:“反了他们。”

        顿了顿,张安世道:“走,随我去。”

        陈礼不敢怠慢,忙是抽调了百来个内千户所的精兵强将扈从,随张安世至北镇抚司。

        这北镇抚司外头果然聚了不少人,张安世倒是凛然无惧,若是连这场面都压不住,他张安世不是白白将那纪纲干死了?

        此等聚众之事,和收拾纪纲不一样,底层的校尉往往诉求比较简单,不过却又有盲从心理,总觉得法不责众,有人呼喝一声,便纷纷涌了来。

        本来这个时候,几乎北镇抚司的官校,都是戴罪之臣,等待朝廷处置。

        因此……勉强有一两个千户出来劝说。

        可校尉们却是不依,聚着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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