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被赶走的人,他虽没什么印象,但是凭着他多年做官的直觉,对方说的乃是河南的口音,他有几个门生,就是在河南做地方官……往年的时候……都会派遣人来……

        郑赐恨不得直接从墙上跳下来,和张安世拼命不可。

        不过他还是很惜命的,忍着悲痛,从梯子上,慢吞吞地爬了下来。

        “爹,咋啦,外头是不是许多的锦衣卫?”

        郑赐憋红了脸,老半天才骂了出来:“张安世,我入他娘,他不让我好过,老夫和他拼了。”

        郑忠听罢,吓得直哆嗦,忙道:“爹,使不得,使不得啊,咱们犯不上。”

        郑赐却道:“去,快去打听打听,外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打听仔细了。”

        郑忠愣了愣道:“儿子亲自去?”

        “当然你亲自去。”郑赐瞪他一眼。

        郑忠听罢,哪里还敢啰嗦,忙不迭的便去了。

        郑赐背着手,带着阴沉沉的脸色回到了中堂里,心烦意燥地边来回踱步,边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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