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并非是一个赃官,甚至他为人还不错,而且已算是忠诚了。

        而他同时也保持着清醒,之所以不肯松口,是因为他认为若是这样实施,只会造成人心浮动,而且肯定无法贯彻下去。

        与其像王安石这样折腾一番,最后又回到老样子去,还不如不折腾,不是还可以继续唱歌继续舞吗?好歹还有至少一百年的太平日子呢!

        解缙在旁道:“陛下,这是人心,若是人心向背,社稷怎么能安稳呢?”

        朱棣顿时脸色更沉了几分,厉声道:“谁的人心?”

        解缙讷讷不言。

        朱棣道:“这样的大事,本就不该先进行廷议,难道文渊阁没有察觉出其中的隐患吗?为何票拟中要开廷议公论?”

        这个时候,解缙自是不迟疑,连忙拜下,叩首道:“是臣一时失察。”

        朱棣冷哼一声,道:“诸卿没有其他的看法吗?”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在一个人身上:“金忠,你来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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