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赐道:“没有然后了,老夫表明一下立场。”

        他是一个老滑头,算准了即便陛下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认同张安世。

        可张安世也不好惹,你不能阻止他,所以表明一下态度,到时追究起来,你张安世溅血,可莫挨老子,溅得我一身都是。

        张安世道:“礼物……你们礼部按着规格,准备一份,我这儿也有一份厚礼,需要你们一并带去,记住……这礼价值连城,你们带回去,好生包裹之后,立即漆上火漆,可马虎不得。”

        说着,张安世将那早已包裹好了的铅盒摆了出来。

        郑赐没去碰那礼物,那主客司的郎中,却不得不去提了,只是这一提,却发现这玩意……很沉。

        他泱泱地跟着郑赐,向张安世告辞,回到了礼部。

        “郑部堂……”郎中苦着脸道:“下官……当真……”

        “你惹得起张安世吗?”郑赐平静地道。

        郎中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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