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刚刚将脚伸进东宫的权柄中心啊……
这还没吃席庆祝呢。
结果……就要回家请人来吃席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秦政学脸色大变,他目中有悲哀,有慌乱,他急了。
“我父前些日子,还来书信,说身子尚好,怎么……就突然……突然过世了?”
他喃喃念着,显得难以置信。
可这一下子,朱高炽不愤怒了。
人家都死了爹了,还气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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