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了,得奔丧,这是绝不可能更改的。
他的仕途……虽不是说画上一个句号,可三年之后奔丧结束再回来,可能庙堂上又是另一番的局面了,谁能保证还有他的位置?
此时,他满腔怒火,勃然大怒,他死死地看着张安世,既然自己的爹没了,前程也没了,那么……就要让张安世付出代价。
就算不是张安世所为,也要将事情牵连上张安世,让天下人对他口诛笔伐。
玉石俱焚!
秦政学继续逼问道:“威国公……这是何意?”
张安世很冷静,风轻云澹地道:“节哀。”
秦政学道:“我父为何好巧不巧……”
张安世却道:“这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令尊。”
秦政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