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没等张安世反应,便施施然的,徐步而去。
张安世:“……”
和有些人交流,确实是一种痛苦的体验,比如姚广孝,就给人一种……这家伙有一百个心眼一般,你永远猜不透他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你觉得他贪婪的时候,他突然好像有了正气。
可你觉得他有了点和尚的样子,他却转头令你恨不得掐死他。
“真是古怪的和尚啊。”张安世叹了口气。
匆匆过去一月,太平府的情况已渐渐地稳定下来。
虽偶尔出现了一些病患,不过…因为很快进行了隔离,又有人悉心救治,再加上鼠疫无法快速的传播,人们也渐渐不将鼠疫当一回事了。
可即便如此,还是死了一百多人,最严重的依旧是应天府,死了三百多。
可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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