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听闻之后,也是大惊失色,只是不敢表露,可回到了县衙,便立即搜罗了一些罪证,火速逃出了宁国府,日夜兼程,特来请罪。”

        吴之詹知道,自己该说的都已说了。

        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至多自己掉一个脑袋罢了,灭族应该不至于。

        至于其他人……都和他没有关系,那是他们的事。

        他拜倒在地,诚恳地叩首道:“罪臣万死之罪,请陛下责罚。”

        朱棣这一刻,感觉浑身都是轻飘飘的,觉得自己的气力,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

        他举目,茫然地看着左右。

        这辈子起起伏伏,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可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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