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继续道::“其中下官还了解到,有人押了姚公之后,饿了两日,可记录在桉的,却是姚公沿途已吃过了肉,可实际上……还有一个医户饿死,下官去了解过,有午作将那与姚公一起饿死的人进行了尸检,发现此人的胃里,几乎空空如也。因而……记录在桉的所谓沿途有米肉,根本就是空谈。”

        这一下子,殿中骚动起来。

        这操作,让人窒息。

        许多人下意识地偷偷看向朱棣。

        可朱棣只坐着,此时竟是不发一言。

        莫说是他,连张安世都有些绷不住了,一时之间,像呆鸡一般的立在原地,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杨荣还算冷静,他凝视着吴之詹,道:“还有……你说病死?”

        “对,是病了,而且病情很糟糕,这也是与他同去的医户那边了解到的。”

        杨荣接着问:“既然同去的都是医户,为何无人施以援手?”

        “因为很简单,所有的人,虽说都和姚公一样被算做是医户,可实际上,一个真正的医户都没有,都是强拉的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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