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业低头看了一会儿,心里大抵有数了。

        此时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铁路的事已经非常严重了。

        至于最终会是什么结果,他不敢去想象。

        他虽非朝中的大臣,没有庙堂中人那般深沉的心思,可好歹也是进士出身,做过几年父母官,此时已料到,接下来即将要有大动作。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一场大风暴来临时,保存自己。

        他取了簿子,随即便去觐见朱棣。

        朱棣此时正背着手,站在窗台前,眺望着着书斋外头,张安世正和丘松几人在外头踢着蹴鞠。

        那蹴鞠是充了草,用牛皮一层层缝制起来的,朱勇气力大,嗷嗷叫的带着蹴鞠狂奔。

        张安世口里大呼:“二弟,我们两个实在太厉害了。”

        朱棣不禁莞尔一笑,回过头,陈进业早已唤了一声臣见过陛下,随即匍匐在地,一直耐心等候。

        朱棣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敛了起来,才悠悠地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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