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辞自诩应该是没有自作多情的,昨天的小沈总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怎么今天那点暧昧氛围就荡然无存,真成了亲密上下属了?

        这场面应当是贺书喜闻乐见的,毕竟他不想床板有过于混乱的男女…呃…男男关系,这很合理,这才合理,但他看着沈应节怪异的状态,他还是很不爽。

        很不舒服,比昨天看到他们谈情说爱还要令他不舒服。

        好奇怪,贺书觉得自己也变得奇怪了,和沈应节的不对劲一样没有源头。

        之后的两天贺书都没再开口要求沈应节做什么,两人除了床上的关系之外,一直也没有别的话能说,就这样回到原来工作场上尴尬的关系,保持距离,互不干涉。

        但贺书没再从沈应节身上找到以前那样强烈的敌意,好像他怎么样都不在意,懒得和他剑拔弩张,只是当他是一个不熟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贺书不断想说服自己这样才更好,但却没明白为什么自己需要被说服。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变得很违和。

        不过这份让他不舒服的违和感,随着短暂出差的结束,重新投入全新的、忙碌的、没有沈应节的工作中之后,也一起结束了。

        也许没有结束,但至少他暂时忘记了。

        直到在要签字的合同上看到沈应节的名字,那种难以忽视的不舒服才又回到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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