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而立,赵破空伸手搭在阳云汉肩膀之上。阳云汉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温暖,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在这生死之际,依旧有金兰兄弟相伴,阳云汉心中莫名感动,眼眶不知不觉中慢慢湿润起来。
整个山洞内这时都静悄悄的,突然传来一阵骨骼破碎的声音。
阳云汉骤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是三哥赵破空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捏碎了我的琵琶骨么?”
阳云汉木然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熟悉的三哥。
赵破空垂下自己搭在阳云汉肩膀上的手,眼神中混杂着痛苦和不甘,面庞扭曲着,看上去如此陌生,如此遥不可及,“四弟,你又何必负隅顽抗?”
白首相知犹按剑,阳云汉的心如寒冰,不但是心,全身的血似乎都已凝结成冰,“为什么?三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破空却没有回答阳云汉的问话,双眼凝视前方,口中低吟道:“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这首诗正是十余年前赵破空在东京会仙楼酒家回应无梦道人偈语时说过的话。
吟唱完的赵破空眼神中满是萧索之意:“四弟,赵破空并非我的真名,我本契丹人项鸣枭是也。我项家乃是大契丹望族,项鸣凫是我族弟,我是大于越的五弟子。”
听到这番话,阳云汉心头剧震,好似晴天霹雳,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自己结下金兰契约的三哥赵破空竟然是契丹人,竟然还是大契丹国大于越耶律曷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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