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S的耻辱感让他方寸大乱,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他坐起来脱掉她的校服裙子,握着她的T又r0u又捏,少nV软腻的y如同一块融化的h油,太滑了,SJiNg后尚未疲软的X器挤进她腿根蹭着、磨着,很快就再次y起来。
可他越是迫切,就越显得毛躁。
胡乱m0到一枚新套子,拆开戴好,分开她的腿缠在腰上,gUit0u抵到x口,疯了一般脑子里只想着整根埋进她温软紧致的x里,听她细细地哭,从凌乱喘息声中泄出丝丝愉悦的SHeNY1N,再也不敢嘲笑他不行。
月弯经不住他这样莽撞的顶弄,细腰瘫软,Yx又流出了很多水,套子表面的润滑都有些多余。
热热的,黏黏的,太滑了,gUit0u几次从入口滑开撞到身下的床垫,yjIng被磨得充血,得不到舒缓的,反被自己折磨得酸痛,薛聿忍得眼睛都红了。
“帮帮我,”他毫无章法地吻着她,模糊的喃喃低语像是委屈极了,“月弯,帮帮我,让我进去。”
梁月弯对几分钟前那阵撕裂的痛感心有余悸,却又不忍薛聿忍受煎熬。
她也不懂要怎么做,只能分开双腿g住他的腰,将身T打开,尽量放松配合他。
“你太大了,”她手伸下去,扶住抵在x口的那根,“慢一点。”
进去一点后,薛聿躁动的心就被安抚了许多,唇舌含着她yy的rUjiaNg又T1aN又咬,也腾出一只手m0到下面,裹覆在她手背上,握着yjIng往Yx里送。
甬道里的褶皱被撑开,直到被填满也没有太难忍受的痛感,但是很涨,磨得人难耐,梁月弯喘息着,腰挺起来,又被他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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