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梁月弯。
虽然是早就有预感的结果,但这一天突然来临,还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到心平气和地接受。
她不如薛聿,怕从父母嘴里听到关于离婚的谎言,怕他们说一切都是为她好,没有足够的胆量面对,甚至连进屋换双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选择暂时逃避。
脚上还是那双沾了泥浆的拖鞋,她应该庆幸刚才出门的时候带了手机,不至于连公交车都上不去。
薛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好像也还没有回家。
他朋友太多了,梁月弯不知道该从谁问起。
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整理好自己混乱的情绪,关于父母离婚带来的冲击,以及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只是有些担心他发着烧还在外面。
也许是她在大门外待了太久,连物业都注意到了。
值班的人换了一批,她还在,物业为了安全委婉地让她离开,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解释,说想再等等。
一直到傍晚,薛聿才坐着出租车回来,下车时右手举着吊瓶,左手手背扎着针,付钱都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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