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有多余的力气,靠在他肩头喘息,不肯再动,“好累啊。”
“不行,还没用完,不能浪费,”薛聿手掌抚过后背的汗渍,托着她的腰上下颠。
帐篷映出很淡的倒影,低低的水声也愈加活sE生香。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灼热的呼x1落在颈间,仿佛要烧起来,梁月弯迷迷糊糊地亲他,“你明天、不会又发烧吧?”
又……
薛聿闷不做声,重重往里顶,听到她软绵的SHeNY1N声才觉得解气。
“已经是‘明天’了宝贝,”他咬着她耳垂,握着她的手m0到x口,“你这里的水从昨天流到了今天,好厉害。”
“里面也好热,好Sh,夹得我爽Si了。”
“不许说,”梁月弯恼羞成怒地咬他。
ga0cHa0余韵绵长,Yx收紧、痉挛,仿佛是有无数张嘴x1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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