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弯刚到美国,各方面都很不习惯,熬过两个月后,她等来的不是薛聿,是薛聿放弃了出国交换名额,以及薛光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的消息。
梁绍甫早就知道,只是瞒着没有告诉她而已。
“大字不识几个,好好当个暴发户煤老板就行了,非要装文化人,打肿脸充胖子往上流社会挤,能撑这么些年已经老天赏饭吃,人应该知足。”
他过于平静的外表之下藏着终于解恨的快意,这让梁月弯心惊,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爸,薛叔叔帮了你那么多,在你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你工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你不知道知恩图报,反而在他官司缠身的时候卷了钱一走了之,还是说,他现在的麻烦就是你带来的?”
梁绍甫脸sE愠怒,将手里的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月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么生气,是我说对了吗?爸,您文化高,读了那么多书,没学过‘忘恩负义’这个词么?”
“梁!月!弯!”
“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有给我最起码的父Ai,你有你的难处,我原谅你,我都可以原谅,你很忙,工作很辛苦,赚钱很累,希望我听话,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她失控大吼,哭得喉咙沙哑,明明她只要再努努力,就能追上他了。
“你让我愧对薛聿,你让我……让我在他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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