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被彻底被撑开,她被诱惑着尝试自己掌控,快或慢,都按照她喜欢的角度和深度。
皮r0U撞出清脆声响,连窗外雨声都盖不住。
大雨瓢泼,窗帘飘舞摇晃,镜子映出了摇曳的q1NgyU。
薛聿早就把烟戒掉了,这会儿却像隐疾发作似的想cH0U,旁边半盒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薛光雄的,放了太久,有些cHa0,点着几次都灭了,令人烦躁。
咬在嘴角的烟被cH0U走。
梁月弯不喜欢烟味,“不许cH0U。”
他挑着眉笑,手m0下去掐着她的Y蒂r0u,“不cH0U烟,1啊。”
梁月弯捂他的嘴。
薛聿亲她手心,手指含进嘴里,T1aN得Sh漉漉的,又去吃她的N,笑声将慵懒沙哑的声线拉长,“行,行,你C我。”
他话是挑软得说,却悄无声息发动隐蔽的攻击,在她坐下去的时候挺腰往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藏在软r0U里的敏感点,那里是她自己不敢进入的深度。
窗外闪电雷鸣撕裂夜空,白光像是穿透了她的大脑,控制不住地尖叫。
薛聿后背的几道抓痕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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