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度足够冷却慌乱时,祝福觉得可以开口了。
“等很久了吗。”
无痛无痒的冒出这么一句,还不如不问。
谢译被她事不关己的态度噎得胃疼,好不容易平息的怒又有卷土重来的气势。
“在你不负责任地离开后璇姨发生了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他的声音b黑夜还要冷,冻得祝福心跳都停止了。
她没觉得自己不负责任,相反的,她只是做了自认为正确的事。
那些话也不出于报复或者任何,她认为如璇有权利知道,而她也应该据实相告。
既然他将这列为一项罪名,并且执意扣在她的脑袋上,祝福接受,亦不觉得冤枉。
“她怎么了。”那就关心一下,无可厚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