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白缓缓端起瓷白的茶杯,慢慢的喝茶,眼神也将这个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唐穆宁风尘仆仆而来,他很焦急,但不刻意表现出来,他是从英国直接到澜城的,可见他对秦筝担心的程度已然超出了他自己原本的估计。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忽然之间犯病?”
“她不能受刺激,情绪过于的激动,就会诱发,这一点,我以为唐先生是知道的。”韩叙白字里行间表达的对秦筝的了解和关心,都让唐穆宁心里不舒服。
唐穆宁沉沉的盯着他,这男人看上去总是一派温和,温柔又善良,特别对秦筝,好像还挺深情。
“她说去江州谈生意,我也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生意,能刺激的她直接犯病,韩先生,秦筝就算是我的女人,她最起码的私人空间,我还是要给的,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对她了如指掌?”
韩叙白看着他,眼神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有些薄凉,和唐穆宁相比,气势上都还是会输一些。
“我要见秦筝。”唐穆宁不想废话,他来,就是来接秦筝走的。
何况秦筝现在又病了,他就更加不能容忍秦筝在澜城待着。
韩叙白静静地瞧着他,“别说她现在还在隔离阶段,就算一切正常,你也带不走她。”
唐穆宁眼神逐渐冷冽,韩叙白这种无形当中的占有欲令他觉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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