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凑到了安然的耳边,“安然,你做过的事,不是没有人知道,只是还没有到时候而已,你现在这么作,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跟林宛白一样么?”

        林宛白的事情明明也隐藏的极好,为什么就这么被人给知道了,这当然也是问题所在。

        安然猛地睁圆了眼睛瞪着她,很久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捡吧,也让我好好想想,将来能不能饶你一命。”宁晚笑了,带着几分邪肆,这跟当年那个处处低头,处处软弱的宁晚完全联系不起来。

        秦筝立在人群中呆呆的看着,这酒会也快结束了,原以为今天遇不到她们了,该平静的过去。

        真没想到啊,快结束了还来了一个反转。

        她唇角勾着浅淡的弧度,而此时,林宛白也看到了她一脸的笑,那表情稳中带着扭曲,别提多别扭了。

        大家看戏看的聚精会神,而安然也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水,所有人一片哗然,不少人都在说卧槽。

        这两个女人之间指不定有点什么问题。

        秦筝也是看戏的一人,看着安然那么狼狈,幸灾乐祸,宁晚这件事干的真漂亮,好像之前的许多成见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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