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梦里,肯定有现实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偷腥啊之类……”
“不可能!”柏寒立刻反驳,却是明显底气不足。
“我不说了。”牛小田佯装生气。
“兄弟,你说,说什么我都听着。”柏寒嘿嘿笑。
“做贼心虚,做梦也是,良心受谴责,睡不着,所以才想找人倾诉。”
柏寒沉默片刻,又是一声长叹。
“不瞒兄弟,梦里确实梦到对不起若兮的事。幸亏兄弟绊了我一跤,让我清醒了,没有继续错下去。”
牛小田腮帮子鼓老大,差点没笑出声。
属鸭子的,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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