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黑爷鱼贯而出,棺材店老板随意的将门关上。
阳光洒了红色的大门上,红色的油漆鲜红如血。
等我们都上了车,司机飞快的发动了车子。
他死后的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发动车子逃一般的离开了。
车子渐渐的离开了市区,窗外的景色也有一栋栋高楼大厦,变成了一片片绵绵不止的农田。
黑爷坐在车上微笑着和棺材店老板唠着家常。
黑爷他们就像两位再平常不过的老人。
闹心的生活,令人不省心的后辈。
议论各种家长里短,鸡零狗碎的事情,仿佛就是这两个老人生活的全部。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起那个令人害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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