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在前头甩了下鬃毛,发出不解的嘶鸣声。它喜Ai周迟,也喜Ai新的男主人,可现在他们俩像是要打架了。
周江澜安抚惊动的马匹,不和她吵嘴,眉眼低垂,像个真正的男人,不动如山。
周迟说完就后悔了,咬牙不看他。她的成长真失败,没学会温柔典雅,却先学会了无理取闹。
缓过这劲,周江澜开口,听起来有些哀伤:“你嫌我小吗?我怎么没有亲人?你就是我的亲人呀。”
周迟被这话激得鼻子一酸,cHa0气泛上眼睛。
“你哪里当我是姐姐。”
“我指天发誓,千真万确。”
周迟把泪咽回去:“那你便不该出言冒犯于我。”
周江澜叹道:“你给我起名字,教我武功,遇到你是我的福气。我承认,有时候没遮没拦的,但那是因为我想逗你开心,你要是听着不高兴,我以后就少说话,你吩咐我才张口,你叫我站我绝不坐,好不好?”
周迟还想骂他,却被搂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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