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瑛手一抖,白瓷小杯落在软软的毛毡上。
周迟回头,她小声道歉,拿棉布擦净桌角的水渍。她低垂的眼睫似乎有哀愁之sE。
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迟主动开口搭话:“您认识画上的人?”
“我与他的确有三分交情。”
阿瑛说着,红了眼眶。
周迟来了兴致,坐在她对面,隔着矮几将随身罗帕递给她。
“姑娘擦擦眼泪。”
“失礼了。我并未伤心哭泣。”
“那是因为你虽不肯在人前轻易落泪,泪水却都往回流在了心里,你不以娇弱的一面乞人怜惜,而是独自承担人世间的苦楚。一个人撑起家业,一定很辛苦吧,更何况受了情伤。”周迟握住她的手,“我亦如此。”
阿瑛道谢,眼睛更红了,泫然yu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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