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处是,她b以前长大了一些,也更加不能忍受余彦羲的做法。
她镇定地挥出致命一击:“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你就算变成赵飞燕、杨玉环,我父皇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知道余彦羲最深的秘密,因此很清楚怎样伤他。奇怪的是,她没有愧疚之心,她想好了一万种伤人的说辞,最终选择了并不尖锐又能表达她意思的那一种,都是她想做的——难以置信那是她。她想在黑夜点起幽暗的灯读书,书页因飘浮的光晕而美丽;她想找余彦羲吵一架,朋友的存在因激烈的冲突而鲜明。她想那样做,她尚不知道身T和心灵的裂痕从何而来。
余彦羲听她说完那句话,脸上就有裂痕,他变成一块长出蛛网的玻璃,稍有不慎就跌成粉末。他甚至拿不出多余的力气反驳周迟。
周迟丢下余彦羲匆忙走了。春和堂的伙计见她两手空空,急忙派了一个打杂的将东西送到她的住处。
她的父皇也会在臣子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下令退朝,或者拒绝官员觐见,意图“等Ai卿消消火”。她一直认为父亲很卑鄙,他选择b迫他们妥协,而不是倾听意见。她讨厌那样,但如今她的做法竟然是效法她父亲。
薛枕弦见周迟长久无言,询问道:“小公主?”
周迟回过神来:“何事?”
“我还当你晕过去了。怎地突然不说话?”
“我想通了一件事。”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