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
“哼。”
“作为回报,我救你一命。”周迟不管他嗤笑,伸指虚指了一下他左边,“你背后有一个装Si的人,他想偷袭你。”
那趴在同伴身上的刺客听见周迟如此说,当即出剑,矮身一个滑步,越过李承业,直取周迟。他的剑出其不意,但对李承业而言不管用。李承业的剑胜在快而狠,大开大合,气势磅礴,那刺客非但没有进入他的视觉盲区,反而正中他下怀,他踏出一步补刀,剑气削中背部,那人应声倒下。
周迟注意到,刺客自他右侧扑杀过来,他却使的是左手剑,也许右肩在方才的战斗中再次受伤了。她想起自己带了止血药,只是暂时没法管他。
她离开栈桥,温柔地抚m0黑马的背,又强y地牵着缰绳,强行将它带离凶案现场。
李承业木头一样跟着她,吹了一晚上冷风,接近两天两夜没睡,刚才又杀了许多人,他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周迟太远,他反应过来,后背都在发凉,不是汗Sh的,是怕的,x中刺痛,虎口发麻。他太天真了,他根本没有权力处置周迟的X命。
还有机会。
也许周迟是真心的,当然,更大可能不是,但他做好准备了,他尚有赌一把的机会。
周迟扔给李承业一方帕子,叫他把身上和剑上的血擦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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