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张坤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李洪全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容易?肯定不容易,放眼整个中国,没有哪个人是能够容易的在半个月之内找出九百亿现金的,中国首富也不行。”

        “所以,张先生你说,对这场金融战争,你尽力了,我同意,你真的竭尽全力了。但是我,李洪全,伊文,程海峰,顾亚平,丁健。”李洪全指着他的四个学生:“我们却远远说不上竭尽全力。”

        “张先生,这里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你带来的那两百万,另一张,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留下的两百万现金,除掉购买设备花掉的钱,还剩下一百八十多万,我全部帮你存在这张卡里。”

        “两张卡总共三百八十万,我知道,这点钱,在对以亿来做单位的中国股市来说,扔进去,可能根本连个浪花都看不到。”

        “但是,张先生,一个三百八十万不算什么,那么十个百个呢?千个,万个呢?你三五千,我七八万。”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张先生你说过,面对这次股灾,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应对办法,那就是只要所有股民不抛售自己股票,那么根本不用政府救市,不需要像张先生你们这样的人来护盘。”

        “仅凭我们中国堪称世界第一股市的规模,就不是几个境外资本能搞风搞雨的,也就不会有这次的股灾。”

        “但是,也像我前面说的,我们中国的股市还只经历了十九年的发展,我们的股市还很不成熟,我们的股民也是不成熟的。”

        “对中国股市来说,百分之九十的股民们并没有抓住股票的本质。”

        “对他们来说,股票就是那几根红绿线条,跟涨杀跌,一个大单,一个拉升,一个新闻便重仓杀入,但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撤单退场。”

        “而正因为如此,原本中国股民,本是促进国家经济发展的利器,现在却变成了侵略者手中的武器,砍向我们自己,砍的我们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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