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了一会就开始发疯,气得安玉笙想拔刀砍了他那只乱摸的爪子。
安玉笙想要制止邬塞远的动作,结果邬塞远手臂箍的跟铁做的一样,安玉笙怎么拉都没用,那力度对于邬塞远来说就是小猫爪子挠。
修长的手指极为灵活地对着那颗小豆子挑逗捻捏,很快它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硬硬的摸起来极为馋人。
“你别…你别摸了。”
安玉笙根本受不了邬塞远这么挑逗,他身子发软地倚在邬塞远的身上,语调也变了,身子下面感觉也出了水。
“你下面湿了么?我有点渴了,你给我喝点。”
火光一颤一颤的映在邬塞远的脸上,他眼睛里充满了情欲,高挺的鼻梁投出了一片阴影,在昏暗的山洞里愈发显得色气惑人。
“你给我…啊!”
安玉笙嘴里“滚出去”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邬塞远就拉开了他的棉袍,隔着里面的洁白柔软的里衣含住了他的乳首。
怕他着凉,邬塞远把头埋在他的胸脯,两只手把棉袍合拢上,这么一看,就跟娘亲给孩子喂奶一般。
他的舌头这么些年在安玉笙身上练得极为灵活,把里衣舔湿后,他对着那颗小豆子全力进攻,又舔又嘬,舌尖一勾一勾地逗着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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