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微微垂着头,余光只能瞥见屏风后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适时安玉笙淡淡地开口问道:“今日那人可是去找落青了?”
“是的,大人。最近小柳一直听从大人的命令监视着落青,今日就发现一人急匆匆地要去找落青。”
“你可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安玉笙微微动了动,小柳点了点头说:“听到了。”
安玉笙听完小柳的复述陷入了沉思,小柳在屏风后开口问安玉笙说:“大人,您为何知道跟着他的是邬大人的探子?”
安玉笙轻笑了一声,开口说到:“邬塞远若是连这点脑子都没有,那他在战场上早被扎死千百回了,哪里还能当上如今的太尉。”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继续盯着落青,她若是有别的举动就直接抓住她。”
等小柳离开后,安玉笙扯过旁边的巾帕迈出了浴桶,烛光下他浑身线条流利,水珠顺着躯体流下,很快又被安玉笙擦去。
今夜已经嘱咐过下人不许任何人来打搅。安玉笙穿上一身轻纱似的里衣,外面披了一件极为厚重的大氅,他趿拉着木屐,转动了八宝架上的一个花瓶后,一条狭长的密道赫然出现在墙后。
安玉笙手中举着烛台慢慢走过密道,身后密道门慢慢关闭,安玉笙只身逐渐被黑暗包裹。木屐踩在地上的“叩叩”声清晰可闻,安玉笙略一施力在门口的机关上一摁,另一侧的密道门就缓缓打开了。
光泻了安玉笙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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