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丫鬟正用小手掰梅花树上的梅花,袅娜的小丫头白面皮都冻得通红。邬塞远身量修长的杵在门口看了她们一眼,沉声说到:“真是反了你们了,好好的梅花你们掰下来做什么?”
那小丫鬟们被突然出声的邬塞远吓了一跳,都连忙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
卢叔刚指挥着下人们好好把过道扫出来,甫一来到这儿就看见跪着的小丫鬟和目光沉沉的邬塞远。他心里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斥了几个小丫鬟一声:“整日闹腾什么。”
宝鼎站在邬塞远身边不敢吭声,刚刚进屋前他还被这几个小丫鬟拉着带花。那时他也没当回事,毕竟谁都知道邬塞远只是看重那一池子荷花,其他的都不放在眼里,现下这几个小丫鬟却挨了训。
“你们掰梅花做什么?”
邬塞远问了一句,那几个小丫鬟都哭哭啼啼的,有一个还稍微大胆些,小声说了一句:“做...做胭脂。”
雪越下越大,飘鹅毛一般落在几人身上。卢叔帮邬塞远打着伞,小声提醒邬塞远该去上朝了。
说到底邬塞远也没真生气,要是为了这么几朵梅花都能把自己气到,那安玉笙早把他气死八百回了。
今日他不过是有些气不顺,这些小丫头又实在有些过分,花园子里那么些花还来掰他屋子前的花。
安玉笙会不会嗤笑他治下不严放在一边,要是下人们都这么没规矩,若是府里来了客人恐怕会冲撞了客人。
“行了,一大早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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