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其人,冷淡而又清冽:“无妨,进去吧。”
“且慢,安大人可要一人揽功?”
众人听到身后有人连忙回身。与旁人慌乱不同,安玉笙听到声音后先是伸手按住了身旁护卫要拔剑的手,之后才缓缓地转过身,邬塞远就站在他身后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邬大人。”
安玉笙淡淡地开口,看着邬塞远穿了一身黑色箭袖锦袍,外面还罩着一件烟栗色排穗褂。那小褂子底下有一溜同色小流苏,每个小流苏上都穿了一颗小玉珠,山中风不止,那溜小流苏也在微微晃动。
看来今年邬大人做了不少新衣服,可惜也不知道他府里的人是怎么想的,穿戴打扮还把太尉大人搞得带点稚气。难不成邬塞远还想靠这副模样,挽回一下在民间凶神恶煞的形象?
邬塞远盯着安玉笙“哼”了一声,刚刚他回府脱下官服,狱里就来了人告诉他安玉笙去了哪。毕竟李生已经进了诏狱,安玉笙带着犯人出去已经于理不合,所以走之前李生已经交代了要去哪里。
得亏是刚刚没有下雪,要不新雪覆盖了马蹄子印,邬塞远上山应该会找的更费劲。
周围人都在看着这两位大人要做什么。邬塞远无视了别人大步走到那棵树前,腰侧佩剑一拔,只见银光一闪,削铁如泥的宝剑直接砍断了横亘在安玉笙面前的树枝。
邬塞远踱步走到山前,腰背挺得板正,一派世家公子模样。安玉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提了提,也跟着挺着腰走到了邬塞远身边。
有心的下人已经微微汗颜,刚刚他们差点让安大人像下人一般行趋礼,实在是做的不对。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太傅大人的武功力气,由此一来倒是对这位会打仗的大将军更加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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