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塞远亲昵地笑了笑,张嘴咬了一大口肉包子,边嚼边含含糊糊地说:“吃啊,怎么不吃。我家宝贝给我什么我都当山珍海味吃了。”
“你吃一口,垫一垫,等完事了我再带你吃点别的去。”
邬塞远把咬了一口露出馅的包子递到安玉笙嘴边,哄着他吃一口。安玉笙轻轻咬了一小口,催促着邬塞远赶紧吃了,还有正事要干。
邬塞远此刻也觉出饿来了,三两口塞进嘴里一个包子,他脸颊鼓鼓囊囊的跟着安玉笙往里走,乖觉的跟主人走到哪跟到哪的小狗一样。旁边关着的疯疯癫癫的犯人冲着他的肉包子伸手,邬塞远原本在安玉笙面前瞪得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凶狠,把剩下的包子三下五除二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安大人,邬大人。”
快走到审问的屋子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员出来迎他俩。邬塞远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里面都已经准备好了,邬塞远瞥了眼被吊在刑架上的人,还是完完整整地,看起来倒真是等着他来一起审了。
安玉笙坐在椅子上,侧头对京兆尹说了一句:“可否倒杯水?”
京兆尹连忙吩咐下人倒茶,然后亲自递给安玉笙和邬塞远一人一杯,邬塞远坐在安玉笙旁边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安玉笙倒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权当暖手。
“开始吧。”安玉笙对京兆尹说了一句,京兆尹点了点头。
“你是何人,为何要向外运火药?”
京兆尹亲自审问,那犯人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带着哭腔说到:“大人,草民叫李生,是炮房的一个学徒。运...运火药,是因为...是因为小人听说这火药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故而...故而想趁乱偷偷拉出去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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