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隔壁是什么人?”
安玉笙轻轻掰了掰邬塞远的头,把邬塞远露出的眼睛转回自己的腰间。邬塞远被安玉笙身上的香气笼罩着,干脆闭上眼睛放松下来,看那模样倒真打算小憩一会儿。
“齐铭是不是还在等着你?你先走吧。”
安玉笙忽然拍了拍邬塞远的头,邬塞远此刻都一脚踏进温柔乡了,哪里舍得离开。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哨,吹了一声,接着又窝回安玉笙怀里。
安玉笙知道他这是让齐铭自己走了,一抬眼,就发现小柳目光还聚集在邬塞远放回怀里的小哨上没收回。安玉笙目光一在她身上凝了一刻,小柳就收回了视线。
“回大人,奴家隔壁是落青。她是三年前被带回来的,据说是她家大伯被弹劾,她家也跟着遭了罪。她这几年也没什么异样,平时也就几个熟客找她,奴家并未很注意过她。”
“那你近日可见过林夕河来找她?”
小柳摇了摇头,“不曾见过,林大人并未在楼下大堂露过脸。”
“并未漏过脸,那为何林府丫鬟知道林夕河来过迎花楼?”安玉笙觉得有些荒唐。
“那是因为林夕河每次从迎花楼回府身上都带了一股桂花味。”邬塞远觉得安玉笙注意力分给小柳够多了,趴在安玉笙怀里不满地捏了捏他的侧腰。
迎花楼名字独特,还有一独特之处就是,整个楼内处处都点着桂花熏香,日积月累,只要人进来坐一会就浑身都能粘上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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