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笙嗤笑了一声,“你这忘性,可真是够大的。”
重彩羞得脸红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奴实在是愚笨。只是大人也要告诉奴这簪子放在哪了呀。”
重彩帮安玉笙穿上那套月牙白银丝绣竹纹的广袖锦袍,又拿出件新做的墨绿色刻丝鹤氅,生怕安玉笙夜晚着凉。
“行了行了,簪子是我放着的,你没找到很正常,不必放在心上。”安玉笙眯眼看了眼铜镜里的人。
逐光流水的衣料配上那张清俊的脸,看起来极为金尊玉贵。
“行了,还撅着嘴做甚。有些事不让你知道定然是本公子另有安排,又不是诚心戏弄你。”
重彩帮安玉笙别好白玉簪,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句,“重彩知道了。”
安玉笙知道自己对真心亲近之人心肠软,站起身拍了拍重彩的头说,“明日本公子允你去买崔记的桃花酥吃。”
重彩瞬间笑容满面,扶着安玉笙出门坐马车,献媚的意思压都压不住。
“安大人。”
安玉笙抱着小犬刚踏出府门,就听见邬塞远在安府门前叫了他一句。
今日邬塞远一身殷红色金丝莲纹刻丝锦袍,头戴金冠束发,余下的墨发披在身后,腰间挂着一串莲花荷叶纹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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