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在那一刻瞬间爆发,扼在邬塞远突出的喉结上方的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鹰爪般有力,邬塞远的脖子很快在安玉笙的手下红了一片。
安玉笙躺在床上仰视着邬塞远,眼眸如同淬着寒霜,他声音如同往常一样冰冷冷的没有人情味。
“告诉我,你在席间见了谁,问了什么?”
邬塞远被掐着脖子丝毫不慌,他费劲的翘起嘴角笑了一下,拍了拍安玉笙的手背示意他要说话。
安玉笙松了些力道,邬塞远笑得有些邪气。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都告诉你。”
两个人都没有动,就这么僵持着。邬塞远拉下安玉笙的手,站起身在床边理了理衣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玉笙。
“安大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安玉笙慢慢起身,永远衣衫整齐的太傅大人此刻也没管自己被邬塞远揉乱的衣衫,他来到邬塞远的身前。
安玉笙帮邬塞远解开了腰封,然后一件一件的脱掉了邬塞远的衣裳。
等邬塞远最后一件里裤被脱下后,他的性器已经勃起,直挺挺的一根从密林中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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