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只是来听个曲,又不是在这过夜。本官又没违反法令。”
邬塞远满不在乎地打开扇子,上面一副泼墨挥金的骏马奔驰。齐铭霎时间哑口无言,只是庆幸自己还未娶妻,不然今晚免不了要被夫人赶出房门。
元朝现下虽然内忧外患,但是也曾有过鼎盛之期。民风开放,虽未明说,但是确实有官员可以逛花楼却不可共度春宵的不成文的规矩。
因此,元朝花楼中的姑娘颇具才华,这条街都布满脂粉香气。向晚灯烛荧煌,上下相照。姑娘们都不怕冷似的身着薄纱,聚于主廊上。诸酒店廊庑掩映,处处是帘幙,仿如仙境。
迎花楼内温暖如春,香风阵阵,邬塞远刚踏进去,老鸨就跟闻见肉味的狗一样凑过来,后面跟着的几个姑娘看见邬塞远都是一阵脸红。
邬塞远丢给老鸨一个金锭子,“我今日只是来听曲,不需要人伺候。”
老鸨吊眼一转,引着邬塞远往二楼雅座走,这个位置清净,又能把一楼那个满是绸缎子装饰的台子看的一清二楚。
邬塞远往下一看,就看见那楼兰舞姬在那台子上跳舞,露出的白藕节般的胳膊和腿引得底下一众看官如痴如醉。
老鸨让几个漂亮姑娘上了菜,见邬塞远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们,便给姑娘们使了个眼色。
邬塞远身边凑过来两个最漂亮的姑娘,也不敢逾矩,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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