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鸶霰觉得某种程度上,他们是相似的,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某些情绪早就有点心心相惜的意思。所以在这种时候,杨奕来约他,定然不会拒绝。
他需要酒精,需要社交,需要让自己从见不到林樾引起的焦躁情绪里逃脱出来。
杨奕开的车很低调,停在小区附近没人注意的位置,和他富二代张扬的身份极其不匹配。
看到林鸶霰的第一眼,杨奕就怪叫起来,“哟哟哟~某些人,博士都申请到了,还整天耷拉个脸,在心里偷着美呢?”
林鸶霰板了好几天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意,“害,读个博士而已,不提我都忘了这回事了,你很在乎吗?”
“去你的,可真欠!”杨晟奕笑着骂他。
黑色的车将黑夜划出豁口,又很快闭合,这样包容的夜里,人类做出什么都不算过分。
这家club今年在网上大火,来打卡的人把门槛都踩得掉漆。他俩进门后直奔角落的小桌,坐下后杨奕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吐槽,骂督导,骂来访者的奇葩家人,骂排挤他的带教老师。
林鸶霰坐在嘈杂的环境里听他放大数倍的音量,默不作声给他续水。
毕竟每天上班,素质低一点也很正常。
杨奕终于说累了,去厕所放水。他一走,林鸶霰立马又恢复了沉闷的状态。
他目光涣散地看着人群,捏着杯洋酒,闲散地靠坐在沙发上,任谁看他都觉得他兴致缺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