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夹住精壮的腰身,“重点!”他松开嘴喘着粗气说了句。

        迟宴低下头看着那张沾满欲色的脸,眼角带点媚红,春色撩人。长发洒落在脖颈处,他没挺动一下腰身陈妄就低吟几声。迟宴低下头用鼻子抵着鼻子,腰就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力道比一下重。

        操的身下的人,忍不住失声尖叫。

        “小骚货,爽不爽?啊?爽不爽?”迟宴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穴口的水被撞的喷洒在腿间,滑腻腻一片。

        “爽!……爽死了!……老公重点……再重点……操烂我的逼!”

        陈妄仰着头,被操的嘴角流出口水,眼神都涣散了。大脑被欲望驱使,嘴里说着直观的感受。话语直白又色情,听得迟宴的鸡巴又涨大一圈,眼眶都发红了,哑着嗓子说,“操死你个骚货,让你发骚!”

        陈妄被撞的在他身下张着腿挨操,大脑一片空白,肉穴里密密麻麻的酸涩感侵蚀着他,这股感觉通过感官传达到脑子,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重点,再重点。把他小爱逼操穿,操烂。

        肉棒撞进去又抽出来,花穴里的嫩肉被带的层层叠起。

        “啊哈……好爽……老公……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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