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那些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萧雨,略带敌意的试探打在他身上,像是X光一样将他扫成透明人。
不过萧雨他并没有心思去顾虑这么多,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护好池绛,不要再有什么触碰让他的伤口疼到。
宴会正式开始前,有一些致辞环节,池绛表现得相当应付。
“感谢各位友人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时间,堂聚于此,为我庆祝成人礼。”池绛礼节性的晃晃高脚杯,香槟酒液反着华贵吊灯耀目的光影,他忽然牵起唇角,“在此预祝各位,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致辞,有专人主持起流程,池绛作为主人,则在一旁清闲的坐了下来,萧雨紧随其后。
觥筹交错间,不少豪门贵女优雅地提着裙子围了上来,他们二人所处的位置,立即像是流光闪烁娇艳花朵层层花瓣包裹着的最深处的心蕊,可惜这‘花蕊’最是不解风情。
远处也有一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但他们拉不下风度和女孩儿们争抢,只能眼巴巴遥望,除了个别无法无天惯了的。
池绛泠然坐着,目光低垂,他的坐姿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端正优雅,散发着暗夜野兰般的疏离与冷漠,但只有萧雨知道,他这样笔直的坐法完全是为了不牵扯到伤口。
而至于萧雨,他直勾勾盯着身侧之人,已经担忧到了一种坐立难安的地步,如果不是摆脱不了本能,他甚至不需要眨眼,紧张到一帧也不想错过。
不过像他这样的眉头紧锁气场压抑的架势在这些贵女看来,完全又是另一种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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