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抽气声响起,在场众人都为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捏了把汗。
酒液洒下,萧雨不是不能躲,但是他怕酒精溅到池绛身上,再刺激到伤口就不好了,他挡在前面被淋了透。
滴滴酒水顺着秀冷的下颌线往下流,形容狼狈,但眼神却满满都是瞧他不上的鄙夷。
沈二少见状甚至还想再泼,抬手被被人捏住了手腕,是池绛。
他见刚才还和颜悦色同他讲话的人,忽然眼神锋利森寒,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吓得他花容失色,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忽然想到,我的成人礼,本就不欢迎未成年人。”他松开手,像是指物件一样指了指他,“过家家结束了,扔出去。”
听到这话,沈二少惊吓之余终于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盯着眼前人看:“池哥哥,你就为了这个凶巴巴的破保镖就要赶我走?岂有此理我不走!”
但眼下这状况已经由不了他,几个黑西装的真保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拖着他的腋下就将人往外拽。
堂堂沈二少哪经历过这番待遇,原本微润的少年音变得尖厉:“谁敢?我看谁敢碰我!放开我!你们欺负人!我哥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你们这群野蛮人,放开我!!”
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堂中宾客的视线,原本借此机会商谈的众人纷纷停下话题,朝着动静源头看去。
只见从来都是以骄纵跋扈着称的京城沈家小公子,正被人提着往外拖,口中谩骂威胁的话语不断,活像是市井泼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