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绛将他擦干,劲瘦指节掐住他一直在勃起的欲望根部,抽出了导尿管。被他随意折腾的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尿颤,随后池绛又将沾了些许催情剂的有些粗度的尿道棒插进深处,只留下一个圆润头部在外面。萧雨咬唇闷哼。
池绛又在他的硬的发烫的物什上面又紧紧束了层薄薄的黑色皮革,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质,能将整个性器官严丝合缝的包围住,还带有一些弹性,因此戴上后反而会收缩勒紧,力道差不多是将手指插进橡胶中,然后使劲拉长它后,手指被包裹的感觉。
露出外面一头的金属棒被这层皮革桎梏,卡的更深了些,恰好抵住括约肌,能让萧雨酸涨难忍,像是在失禁的边缘,却又终究是少了些力量,难以做到。更要命的是,似乎触到了前列腺,裹上皮革后根部内里就有股持续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时而强烈时而轻微。
还没完,他又用一些特意定制的细小却足够牢固的锁链,将他的囊袋一圈圈缠绕,又顺着柱身缠绕向上,又绕到腰部,绕了好几圈,整个将挺翘的茎身勒得牢牢贴住肚皮。
既固定住了坚硬勃起的茎身,又将他腹部勒的翻江倒海。
一肚子的水以及外部金属棒的压力全靠这一层嫩嫩的括约肌抗住,难以言喻的滋味让人难受得脚趾紧缩,可萧雨恰好是越受虐待就越兴奋的人。
做完这些,池绛抱起他。
萧雨缩在他肩上,哆嗦着发问:“这是惩罚吗?”
“不。”放他下床的时候池绛轻轻在他肚子上按了按,“只是因为我想。”
萧雨心脏停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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