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浸透着光亮与些微醉意的茶色眼睛很是柔和,但其实他的醉意不止体现在眼睛上。在喝完酒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他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诸如耳朵,脖子,两颊等部分地方已经呈现出片片薄粉,这粉色以很快的速度蔓延,然后颜色一点点变深,像是红透的虾米。
“任谁遇到讨厌的人,也不会开心对吗?”池绛回答。
萧雨感到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还有些微的头痛:“那你讨厌谁?”
池绛又尝了口酒液:“一群只会指手画脚的老家伙,不过……马上就要全部入土了。”
“老家伙……长辈吗?你去见他们……”萧雨说话开始有一些不明显的迟钝,思考的时候淡然的双眸滴溜打转,“该不会接下来我会收到什么‘离开他随便填’的支票吧?”
池绛眉毛跳动:“哦?那是什么?”
“就是……电视剧里,恶婆婆打发自己儿子女朋友之类的,俗称用钱砸,这个都不知道,宝贝你还是正常人吗……”
“我从不看电视,”池绛唇边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不过如果真是这样,你会收吗?”
“收,怎么不收,”萧雨忽然一笑,“但我收了也不走,白嫖党,真的有这种好事的话咱两不得再干一杯。”他又浮夸地举起杯子。
这架势不知道还以为是和啤酒。侍立在一旁的佣人们看着最近越来越热闹的餐桌,极力低头垂目掩藏起自己的吃瓜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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