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样被绑着,自由被剥夺,呼吸也被剥夺,像个无知无识的物件一样摆放着,疼痛也好怎样都好已经无所谓了。
胸前两粒发红的肉珠被抻长,然后疼痛到来……它们被一个力气很大的东西夹住了,
这疼痛并非不能忍受,但因为部位的特殊性,锐痛中还夹着着一丝特殊的爽意。
萧雨分泌增多的涎水昭示着他对痛感的欢迎。
接着,他的脚趾与手指也被挨个分开绑了起来,连接着腰间的链子崩得死紧。这下,他连动动手指头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现在全身上下,除了饥渴收缩的后穴,没有一个地方能动了。
又接着,箱子被合上,关闭时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在此之前,他听到池绛的道别:“晚安。”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箱子的材质很是隔音,外面的动静完全被屏蔽,他好像进入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蚌壳,而他本身,则更像是一滩全无防御能力的蚌肉,只能被插入,被禁锢,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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